起因是正在写日记,突然想梳理一下自己过去的人生,所以暂且先写一个简版的个人史以及自我评论。
不过这里更注重自身的变化和事情发展,所以很少会出现其他人。
因为是简化版,所以会比较流水账,大概……姑且看个乐子吧。
我不想涉及太多人际关系和恋爱话题,写一下我还能记住的人生。
我按照认为按照心态的转变分为五个阶段
前OI时代
OI时代
后OI时代
大学时代
工作时代
目前不太想说前 OI 时代,之后大概会以前传的方式放出,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成功(在高中之前人生的成功)学生有什么说的呢?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OI 时代
在 OI 时代,也就是高一之后,我白天上课,晚上写代码(尽管偶尔在玩游戏),我不知道当时是有什么力量在驱使我不断写代码,极端的时候,我甚至一天只会睡两个小时。随着第一学期过去,疫情在家可以说我几乎只需要写代码然后上网应付作业就可以了。
在这个时候,我的代码能力突飞猛进,我学会了如何使用游戏引擎,如何做游戏,不过因为我用的是双系统的 Intel Mac,我并没有多少空间去进行我的业余活动,只好舍弃一部分技术(在这个时候没有早点接触 UE 算是一个遗憾)。
因为我沉迷写代码和应付网课,我的文化课成绩很差(至少在疫情,懂得都懂),几乎是班里倒数,但是回到学校之后第一次考试,我是我们班第十二名。疫情时因为成绩引起的矛盾突然就消失了。我想大约是这个时候,我的父母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尽管他们没什么学历,但是我在学习这方面的聪明程度比他们强太多,我看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了。之后,我甚至实现了电脑手机自由,他们除了衣食住行,几乎不再管我。
之后我做了很多我觉得他们不会允许的事情(实际上我猜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眼界的局限性了,所以也没有多在意)。这些事情包括但不限于,尝试Cos、画画、做音乐、写小说和构建世界观。尽管我自己直到现在也是开始又放弃,放弃又开始,但是我确实见到了完全不同的很多世界——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写代码,这也是我目前状态的一个较为根本的影响因素。
在这中间,我建立了强大的基于搜索引擎的自学方法论。我认为如果不是大语言模型的爆火,我的优势比别人会更强大一点。我精神也在天才中间崩溃过几次,不过最后都靠自己调节过来了,尽管有些手段并不适合说出来。我在这段时间建立了很强的路径依赖,即使是现在,也根植在我的行为模式中。
随着省选的进行,我退出了 OI。准确来说,在省选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失败的定局。省选前的一个月,我几乎每天回家都在玩原神。我一天做的事情大概可以分为以下几件:上午睡觉,下午做题,晚上焦虑+抑郁,深夜玩《原神》。听起来很搞笑,但是我在那个时候已经触摸到了我天赋的天花板,如果不玩游戏,我不知道如何释放压力,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。
后 OI 时代
直到省选对我下最后的判决,我来到了后 OI 时代。
省选刚结束的时候,我在家里哭了一个下午,也就是省选结束的那个下午。其实我早就意识到我的天赋不足以继续走下去了。我追求了明知不可能的幻想,在幻想破灭的时候,我用眼泪和它告别了。第二天,我在省医院做了一下体检,第三天就回去上课了。我的朋友说我调整真快,那个时候他用了一周来调整自己。我想大概我的天赋比他还差一些,所以认命快一点吧。
文化课的这段时间,家里还是不管我。我选了几个薄弱的学科进行补习,包括数学和理综三科。不过我也就是挑着感兴趣的学,偶尔和代课老师聊聊天啥的,也换了好几次老师。感觉很奇怪,我不知道是老师职业如此还是其他原因,小班课暂且不提,在大班的时候,老师总是莫名其妙相信我能考好。
除此之外,我自己也在看一些网课,后来觉得没啥意思,就打着看网课的旗号跟别人打格斗游戏(不过我唯独打不过一个学妹,呃呃)。
偶尔我会从同学那里找点书看,或者翘课跑到机房去休息,晚自习看心情刷新在机房或者家里,有时还会遇到还没打国赛的前队友,不得不说,那是一段美妙的时光,我写日记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,不过那个时候我把这个叫做杂记,因为想到什么就写什么(虽然现在也是)。
我甚至还有闲工夫继续写代码,开了小群展示我刚开发出来的QQ机器人,当时用的 Mirai 框架,还有 cq-http,不过好像一次更新一直报42代码,就再也没动过了,现在那个群好像还留着。也算是高三生活为数不多的乐趣了。
暑假我才第一次体会到……额,比起其他高三学生觉得假期太短了,我反而觉得假期太长了,因为我在学 OI 的时候几乎没有假期,春节假甚至比高三学生还要短一天,那大概是我上学 OI 之后,除了高考假之外最长的假了。
放完假就来到高三下,其实和我省选前一个月状态差不多,上午睡觉,偶尔吃个土豆片夹馍,下午做做题考考试,听不懂直接睡觉,晚上写写作业玩玩游戏,也就过去了。高考前的14天到高考前的第7天,我在不停看王小波的小说。直到最后一周,我才开始刷题,基本上效率是两天1~2本吧,还有记一些知识点,也就是临阵磨枪阶段,即使这样,我也抽空跑到城墙底下去看大鹅……
有时候,我也会和同学聊天啥的,当时有一个很相信我的人啊(不过我也证明了这一点),可惜后来不再联系了,嗯……不过这个话题不想说。它将会导致出现在大学时代的一场抑郁。
直到高考的钟声响起,嗯…高中生涯要结束了,进考场前,老师说,一个出色且聪明的娃被毁了,不过我只是笑,因为不管我有没有被毁,考完这个就一切结束了。好吧……因为我知道自己很烂,所以我自认为还是比别人轻松不少,特别是语文出现不一样的体型的时候……well,我还觉得挺好玩的。数学考出来我也没有多难过,反而觉得轻松。我不知道是我被难度吓到了还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就这个水平,反正我是笑着出来的。我也忘了出考场的时候,家里人是什么表情,我唯独记得,当时在路上,好像有人哭了。
啊……理综,我写完了自己全部会的,甚至还剩下了二十多分钟,至于英语,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作文 14 分(不过我得感谢这个,否则我上了北航大概现在会更加不堪)。
总之,在英语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我的后 OI 时代结束了,至于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作为时间节点,可能是因为那之后做的事情已经和我大学时代没啥区别了。
大学时代(引)
在结束高考的第一时间,我就回家打开了各种游戏,通宵玩了好几天,买了很多以前想买的东西,结果也半途而废,大概就是多做了很多尝试——也得益于十八岁生日那天家里给了我很多钱,加上后来家里给的,可以说我在大一上完全可以做到想买什么买什么。回到那个暑假,你的想象一个刚刚从做题苦海中脱离出来的男高中生,胡子没刮,不修边幅,大概是最佳描述——以至于我不知道后来有个人是如何对我产生好感的。
大概就是现在所传言的做题家的形象吧……
玩游戏的阶段结束之后,我感觉好没意思……受限于我的硬件,很多大型游戏我是玩不了的。我叫上了一个以前学 OI 的同学,试图开发一款中国象棋游戏,后来我跑路了,听说在我跑路之后一段时间,另一个同学也跑路了(笑死)。
去厦门旅游了,和之前那个很相信我的人一起……以及初中的哥们和对方的一些朋友。暑假去厦门……倒是热的要死,不过我也很激动,毕竟是为数不多没有家里人在外旅游——上一次这样干还是19年(当时我初三)来上海。
在厦门,我大概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我发现能吃土笋冻,我看到了人来人往沙滩上的日出,我也在巨热的蜈支洲岛上走了一两万步……那个时候自己可真行,现在我死都走不动了。那个时候很喜欢广阔天地,还觉得自己大有可为。
从厦门回家后不久,因为我一直坐在椅子上打 RTS 导致我身体出了问题,就去做手术了,还没有好彻底又要去大学上学,加上疫情……不过我也是个神经,非要去军训,这下好了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——我直接住进医院,差点低血糖昏死过去,与代价匹配地,我在病床上做了我第一个有美术素材的游戏,尽管美术素材是从网上扒拉下来的……源代码已不可考,因为我懒得用 git,玩法就是极简版的植物大战僵尸。
得益于此,我加入了对我大学影响最为深远的组织——联创团队 Game组。
可以说,这就是我大学时代的主旋律,接下来,随着与联创团队里面的人交互加深,以及我线上线下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,我从一个相对孤僻的人,变成了一个相对开放的人,我更加注重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和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