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也比较短篇
当然也只是把以前想过的东西重新总结一下。
主要还是在想喜欢别人的事情,我想大概过了某一个阶段之后,我已经能意识到这种距离。同时我也会有一种感觉——既然我这么喜欢这个人,那么别人也一定会喜欢这个人,而且可以发现这个人身上的闪光点。不过经常是一种错觉。
我想我是清楚的,特别是当我看到别人头上的头屑——我想我自己也有——以及别人做错的事情 的时候,我想对方终究还是人。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真实的人。我同时在喜欢那个理想中存在的对方以及现实中这样的对方,感觉是很自然的事情。我对那个理想中的形象的喜欢,最终也只会落到这个现实存在的人身上。但是,当我每次接触到这个人的时候,我又会实际地意识到——TA 终究也是个人,我的欲望最终也落在了这个人身上。
TA 和那个理想中的形象是一体的,两者之间是不同的,但是两者又是同一的。更多地说,TA 可能甚至还有其他的切面,然而归根结底,依旧是因为 TA 而产生的一个面向。我只是在不同的面向上都喜欢了 TA。我理想中的面向、我感受到的面向、TA 在别人那里表现出的面向以及其无法触及的真实的面向,我会在不同的面向中喜欢上 TA。
渐渐地,我会感到不可思议——原来在我的认识里,TA 如此是一个人,一个我能体会到的人,通过这种喜欢,我会主观感受——尽管这有可能是一种臆想——到其与我认识的其他人更加立体的形象。以至于在我的认识里 TA 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完整的人,就连缺陷也那么让人着迷。
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,我通过喜欢这样的事物,完成了对 TA 的神圣化,但此时却很难将我放在一个与其平等的地位了,我有时会感受到我的情绪会被 TA 控制,尽管这不是有意的。我在这种神秘的体验中感受到了快乐,我相信着 TA 是人,也是某种现人神。
不过历史的经验告诉我,这种构造出来的信念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。这不奇怪,在这样的生产过程和毁灭过程中,又有相当一部分是由我的激素进行的。这决定了我无法长久喜欢任何一个人。同时,在我的个人观念上,我又总是尝试逃离目前所具有的身份(这个可以以后再解释)。
因而,我从一个路人,成为其信徒,又崇敬且害怕地逃离这一切,最后再次成为路人。
但是我又能给出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,信徒的帮助真的是神所需要的吗?另一个人的帮助真的是 TA 所需要的吗?我不确定,除非 TA 明确地告诉我 TA 需要什么祭品,需要什么帮助。
我想这中间仍旧具有某种割裂的张力,导致我的观念站不住脚,这不奇怪,因为我在喜欢别人的时候矛盾的地方不少。现在大概在经历,喜欢别人但是因为现实不能也不想谈恋爱的阶段。